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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喀什信息港

导读

1    一个瞬间注定一世一生。  齐艳芳如漂亮的羽毛从空中翩然落下的一瞬,注定了她一生的命运,也注定了我小说的男主人公陈尚峰的一世一生。 

1    一个瞬间注定一世一生。  齐艳芳如漂亮的羽毛从空中翩然落下的一瞬,注定了她一生的命运,也注定了我小说的男主人公陈尚峰的一世一生。  那是个普通的日子,阳光温暖而润泽,一点征兆都没有。齐艳芳扭动着杨柳一样的腰肢,水粉色长裤在建筑工地扎眼地穿梭。整个建筑工地只有齐艳芳一个人可以穿得如此妖娆。因为她美丽,人们才纵容她骄艳的衣装。因为她是公司副总经理的女儿,老总的千金才有恣意穿戴的特权。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美丽的辽河岸边,飞扬的芦花下面,丹顶鹤翩翩起舞的地方,发现了黑色的宝藏石油。随着石油大军的开进,这座沉寂的小城涌入大批的建设者和辽西偏远山区的大量移民。年少的齐艳芳就是在这次迁徙中见识了小城的美丽与荒凉。  齐艳芳初中毕业就像公司其他子弟一样就业了。齐艳芳本来不属于这片工地,她本来在公司的广播室,每天与一个怯生生的小男主播一起朗诵广播稿。齐艳芳不喜欢了无生气的机关,男人假模假势躲躲闪闪,女人则惯于对她当面讨好背后刻薄。工地让她觉得动感新鲜!轰鸣的搅拌机充满力量与阳刚!高耸入云的脚手架飘逸地伸展双臂!工人们放肆地玩笑,贪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放任追逐。齐艳芳热情阳光,充满了拓荒者的豪迈。  那天中午,该是下班吃饭的时候了。齐艳芳已在绞手架上忙碌了半天。工人们吵嚷着陆续下楼离开。齐艳芳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肚子扭肠刮肚地疼。齐艳芳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到地面了,她的问题只能就地解决。  这是一栋盖了半截的大楼,竖叉叉的钢筋把天空分割成条条块块,没有封堵的墙锯齿獠牙地留着口子,像怪兽大张的嘴。齐艳芳自投罗网地扎进一个洞开的嘴里。立时,一股弥漫的、发酵的、难闻的、肮脏之气,直冲鼻腔。地面上是重重叠叠的白渍和一滩滩风干的秽物,是工人们施工时留下的懒散之物。齐艳芳连续钻了几个墙洞都看到同样风干的东西。谁能想到,原来光鲜明亮的办公场所竟有这些不洁的隐藏。  齐艳芳的肚子更抽筋地疼,好不容易找到一块洁净之地,她急不可待地解开裤子靠墙蹲下去,前前后后如黄河决口一般不争气地奔涌而出。齐艳芳就这样淋漓尽致地解了一个手。  齐艳芳一身轻松地从高端回到陆地。  一个下工后隐匿起来的工人,此时挎着一轴粗黑的电缆,几步窜到围墙之下,奋力将电缆举过头顶,抛掷出墙外。  这个可恶的家贼,壁虎一样攀缘墙壁欲行逃走。  站住。齐艳芳恫吓一声。  “壁虎”从墙面滑脱,滚落在地。  齐艳芳怒目圆睁,追赶盗贼。盗贼在齐艳芳燃烧的怒火中,抱头逃窜。齐艳芳舞动修长的双腿,拉近了与盗贼的距离。盗贼几次攀缘围墙均跌落下来,就顺着楼梯爬上高楼。盗贼张张慌慌,跌跌撞撞。齐艳芳穿房越脊,奋勇直追。盗贼脚步慌乱,齐艳芳穷追不舍。盗贼慌不择路,走到路的尽头,在一片洞开的狮子口前停住,惊慌地探望。盗贼的背影挡住齐艳芳的视线,齐艳芳不知危险来临,向盗贼奋力扑去。倾刻之间,他和她腾空而起——上面是瓦蓝瓦蓝的天,耳边萧萧斑马嘶鸣。初春的大地上,几株新生的芦苇在风中飘摇。他和她悬空而落,坠入红尘……      2    齐艳芳苏醒后知道的件事就是,她成了英雄。那是个需要英雄的时代,所以也是英雄辈出的时代。多少少男少女自发地到医院看望齐艳芳。齐艳芳的同学加玩伴,大志和小微自告奋勇来护理她。每天,齐艳芳被同学们呼啦啦地围着。他们把她装扮得整整齐齐,花枝招展地端坐在轮椅上,保持着优美的姿势,带着她去公园。齐艳芳的轮椅被他们推得嗖嗖生风。齐艳芳和大家一起乐着,还没想到伤感。  齐艳芳被大志无数次地从轮椅中抱上抱下。大志越来越英俊了。小微还是胖胖嘟嘟憨憨乎乎毫无特点一转身就被人遗忘的脸。齐艳芳和大志小微是光屁股娃娃,从小一起长大。齐艳芳永远是小男伴梦想的新娘。齐艳芳受伤的身体给大志提供了多少趁虚而入的机会呀。大志的双手在齐艳芳的腰肢幸福地颤动,魁梧的胸膛被齐艳芳的脸蛋炙的滚烫,大志的臂膀托举着齐艳芳的腿弯。虽然齐艳芳的臀部双腿及整个下身全无知觉,但她依然陶醉在由大志带来的异样的幸福里。  没有想到,几个月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大志和小微同时消失。妈妈告诉她一个消息,大志和小微结婚了。齐艳芳错愕震惊。原来憨憨乎乎的小微,假意惺惺地主动护理齐艳芳,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大志?原来大志和小微以齐艳芳的轮椅做掩护,两人偷偷摸摸瞒天过海陈仓暗渡?她齐艳芳竟然一无所知。齐艳芳如雷击顶气贯长虹。  齐艳芳做出一个决定,她要走遍全国各地,遍访名院遍寻名医。一定让身体恢复知觉,一定要重新站起来。总公司为了她的健康问题专门召开了会议,拨专款不惜一切代价让齐艳芳的脊髓神经重新畅通。    3    齐艳芳来到陈尚峰见习的军区医院。齐艳芳一身笔挺的湖蓝色西装,端端正正地坐在晶亮亮钢条、黑漆漆皮裹的精致轮椅上,在温煦的阳光中,从走廊的那一端,款款送进陈尚峰的眼眸。  陈尚峰木雕泥塑般站立。  齐艳芳平平展展地躺在雪白的治疗床上。柔软的长发飘逸地铺开,透明的一双小手挽在胸前,修长的双腿悠远地舒展着,一双被薄翼样丝袜衬透的玲珑小脚翘起在床沿外。陈尚峰望那双小脚魂飞天外。这时老师及时唤醒了陈尚峰,让他协助治疗,固定病人的双脚。陈尚峰眼泪汪汪,双膝跪下,把一双冰凉的小脚裹在手心,同时送上自己的胸膛。当小脚尖尖触动陈尚峰胸肌的霎那,他激凌了一下。  爱情在不经意间降临了。  齐艳芳很快洞悉了这个小男人的心理,她高傲的不屑一顾的目光专注在陈尚峰的身上,理智的大脑审慎思量着突然而至的事情。  陈尚峰没有高大伟岸的身躯,但他聪睿清秀温情良善。齐艳芳决定要了这个小男人。一旦打定主意,齐艳芳主动出击追逐她的猎物。在一次治疗过程中,她找到机会,轻启朱唇,用了无痕迹的赞美拉开了交流的序幕——  “你的手法真轻!”齐艳芳发出叹息一样的声音。  陈尚峰倏然抬头,顿望无语。  “当兵多久了?”  “两年。”陈尚峰简短地回答,随后低头做治疗。  “一直在这所医院吗?”  陈尚峰舒了一口气,“我是部队卫生员,在这里实习。”陈尚峰的川味普通话简洁流利。川味本身就有些抑扬,加上陈尚峰清朗的嗓音,传到齐艳芳的耳朵里竟然很好听。  齐艳芳灿灿地笑了。  陈尚峰的老师进来查房,中断了他们的对话。待老军医规整的步伐迈出病房,齐艳芳又拾起话题。  “将来会留在医院吗?”齐艳芳试探的问。  “不会,”陈尚峰有些沮丧,“也许要回老家,我老家在大山里。”  陈尚峰的忧虑带给齐艳芳的是不能言说的喜悦,她有了主意,成竹在胸。  陈尚峰犹如天空中飞翔的大雁,齐艳芳轻挽雕弓,一箭射穿。  他们的恋爱就在一次次的治疗当中悄悄地生长。  时间久了,老军医洞察了他们内心的诡秘。陈尚峰的老师是一位的军医专家,军人的英气挺拔和医生的冷静睿智在这位老师身上得到完美的结合。他身材丰硕颀长,一身雪白的大衣带着洗熨的折痕,将军呢军装立领严整地挺立在颈前,斑斑鬓发压在宽幅眼镜下面。是那种一见而让人折服的外表。  老军医断然缩减了陈尚峰为齐艳芳做治疗的频次,由他本人亲自为齐艳芳治疗。年轻倔强的陈尚峰对老师产生了抵触,并由抵触而生出更多的勇敢和无畏。陈尚峰和老师有了一次对话——  “老师,你是故意不让我与齐艳芳接触吗?”陈尚峰。  “你是军人,她是病人。”老师。  “我要娶她呢。”陈尚峰。  “她不会站起来了。”老师。  “我知道。”陈尚峰。  “生活会有很多不便。”老师。  “总得有个男人娶她,就是我吧。”陈尚峰。  一切都已注定,无可挽回。    4    齐艳芳果断地停止治疗回家筹备婚事。齐艳芳的父亲派出公司的人事科长,带着相关文件和印章为陈尚峰办理提前退伍转业手续。陈尚峰直接被安置在公司所属职工医院。  这场意外收获的婚姻让齐艳芳的家人由惊异而欣喜。突然公布的婚期在公司上下引起不小的轰动。轰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齐艳芳是副总经理的女儿!因为齐艳芳曾经闭月羞花现在缠绵病榻!因为齐艳芳的新郎是一位清清秀秀健健康康的革命军人!军医!  齐艳芳在议论的风浪中波澜不惊地等待她的婚姻。  本来一切顺理成章,谁知齐艳芳一路风尘回到家后出现了不明原因的低烧。起初人们以为齐艳芳偶感风寒在职工医院输几天液就没事了。谁知齐艳芳后来竟烧得昏天黑地昏迷不醒。总经理的轿车直接把齐艳芳送进省医院的监护室。医院组织十几位专家会诊,会诊结果让齐艳芳的父母面色苍白冷汗淋漓。齐艳芳骨盆内的金属支架造成骨髓感染,败血症,生命垂危。  齐艳芳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昏迷,命若游丝。在与死神相拥了几日夜后,齐艳芳的生命又一次顽强地苏醒。经过这一番折磨,齐艳芳如弱柳扶风,已经无法端坐在轮椅上了。  婚礼如期举行,热烈而隆重。  齐艳芳苍白而宁静,一身胭脂红礼服使她像花架子一样支撑在轮椅上。旁边站着她的新郎陈尚峰。简短的仪式之后,齐艳芳被推进了新房。  新婚之夜陈尚峰并没有居住在新房内。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齐艳芳一直与母亲住在一起,陈尚峰则成为她们的邻居。母亲坚韧不拔地固守着齐艳芳,隔绝着陈尚峰。  齐艳芳的母亲是一名标准的政工干部,做事永远是规尺量过似的工整。齐艳芳的父亲是公司副老总,总工程师,是个技术干部,高高在上,没有实权。中国的知识分子信奉“学而优则仕”,你赏给他戴一顶乌纱,他会用一生的鞠躬尽瘁回报你的知遇之恩。齐艳芳的父亲终日忙于工作,家中万事不管。齐艳芳还有一个弟弟,是个典型的小纨绔,用父母的优良基因,生得一表人材。可是,逃学、打架、喝酒、早恋、偷卖建材,集众多恶习于一身。齐艳芳的父亲每每对此喟然长叹。偏偏是让父母寄予无限厚望的齐艳芳!水葱一样的女儿!突然就沦落在轮椅上了!让人痛心疾首!作为母亲自然悉心护守不让女儿再受伤害!  婚后两个月,红润重新回到齐艳芳的脸上。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齐艳芳健康茁壮起来。但是母亲的眼睛却视而不见,仍然固守阵地没有撤军的打算。  齐艳芳蓬勃的身体让陈尚峰不安起来。  陈尚峰已经是职工医院理疗科的一名医生。理疗科是医院闲散的科室,陈尚峰也成了一个散淡之人。上班无事,下班回家饭菜已经做好。陈尚峰衣食无忧,生活优越。原本单薄清秀的身体渐渐羽翼丰满。终于,在一个朗朗晴天,陈尚峰瞄准机会,趁岳母出门,匆匆把齐艳芳抱出轮椅,在大床上,笨笨磕磕地把他们的男女之事做了。  从此之后,年轻的陈尚峰,因为与他的妻子相邻而居,不得不经常在周末、在假日、在上班的中途,趁岳母买菜、购物,神鬼不知地溜回来,乐此不疲地做他想做之事。  陈尚峰怡然自得地享受他的新生活。不想有一日,东窗事发。岳母提前归来。陈尚峰与齐艳芳刚刚做事。也怪那时他们两耳失聪,没有听见有人进院的声音。岳母提着菜蓝笑吟吟地推开虚掩的幸福之门,与忙碌的陈尚峰四目相对——惊愕分别僵在脸上。岳母断喝一声:  “畜生!……畜生!猪狗不如!”如果不是尴尬气愤至极,一个女政工干部的嘴里是吐不出如此语句的!  陈尚峰在岳母的恫吓声中尿了一床,惊魂未定的他狼狈地爬起来,慌乱中反穿了衣服,冲出门去。    5    陈尚峰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怒之下回了四川老家。媳妇不要了,工作不要了,活个志气。在那个偏远的山区,陈尚峰完全可以不办理任何手续再娶一房媳妇。陈家有的医术,父亲会推拿针灸,家里虽不富裕,寻一房媳妇还是不难的。陈尚峰的老父亲真的在暗中为他寻找合适的人选。  陈尚峰出走三个月之后,一辆长途跋涉的黑色轿车,沿着盘旋的山路颠簸到陈尚峰的老家。车门开处,一顶光头,从容不迫地伸出车外,皮鞋踏在山地上,接着职工医院院长的五短身材,就迎风站立在院子中了。后面还有公司办公室主任和司机。  院长和主任走进低矮的房屋中,司机提着大包礼物跟在后面。院长说,我们代表公司、代表医院、当然也代表齐艳芳和她的父母过来看望老人。齐艳芳的父亲工作太忙,母亲又离不开。当然我们知道,陈尚峰在部队就没有好好休过探亲假,这些情况我们都掌握,这次也算是个补偿。现在呢,时间也不短了,公司派我们专程过来把陈尚峰同志接回去。  陈尚峰的父亲说,谢谢领导!陈尚峰还走不了,我身体不好,他这个独子也该尽尽孝道。各位领导先请回吧!  院长和主任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个结果,他们在漫长的旅途中早就预料了。  院长说,老人家身体不好,儿子在家照料也是应该的,只是路途遥远,我们也不能往往返返的,我们就在这等着,等老人家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们再和陈尚峰一道回去。   共 799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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