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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喀什信息港

导读

引子  公元1644年3月,闯王李自成的大军攻占了北京城,崇祯皇帝在煤山的一棵槐树上吊自杀,明朝灭亡。  国不可一日无主,民不可一日无君。在

引子  公元1644年3月,闯王李自成的大军攻占了北京城,崇祯皇帝在煤山的一棵槐树上吊自杀,明朝灭亡。  国不可一日无主,民不可一日无君。在凤阳总督马士英及大学士史可法等一干将领、官员的商议之下,决定共同推举福王朱由菘为监国,并于五月初三登基,改年号为弘光,定都于南京,名为弘光帝。  这时候全国的局势是,以顺治帝为主的定都于北京的清廷集团,他们占据了北方的大部分地区;以李自成为帝的定都于西安的大顺集团,他们占据着中原地区;以朱由菘为帝的定都于南京的南明集团,他们占据着长江以南的大部;以张献忠为帝的定都于成都的大西集团,他们占据着四川、云贵一带。  清廷的政策是靠武力镇压,强迫中原汉族人民服从统治,即所谓的“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激起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的反抗意识,各地反清运动此起彼伏、轰轰烈烈。  李自成制定的政策是“均田免粮”,虽然得到了老百姓的极大拥护,可是却得罪了士族官员、知识分子以及既得利益集团和各地的豪强势力,故形不成主流,只能以流寇的形式负隅顽抗。  这样一来,便给了占据江南的南明政权一个天大的良机,那就是,他们只要制定一个既符合官僚阶层的思想又能代表老百姓的心愿的一个政策,那么,他就能得到各地势力的支持,因而也就能反守为攻,统一全国便指日可待。可惜的是,天不随人愿,由于他们目光短浅,把大明朝灭亡的家仇记在了李自成的身上而忽略了清廷入主中原的国仇,且误判形势,以为清廷只是来中原掠夺抢劫一番便会返回东北,于是便错误地制定了一个出乎人们意料的政策,那就是“连清剿闯”,甚至有了“占据江南,与清廷隔江而治”的偏安一隅的短视之想法。  此政策一出,便彻底打碎了李自成“联合南明,共同抗清”的梦想,致使李自成腹背受敌,受到了清廷和南明两政权的双重打击,在此情况下,闯王李自成为了能够争取主动免除后顾之忧,给南明政权一个警告,便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那就是刺杀南明弘光帝的势力集团的首脑人物——“翻山鹞”高杰。    一、行动代号  高杰,绰号“翻山鹞”,是南明弘光政权的四大军事集团首脑人物之一,被封为“兴平伯”,镇守江苏重镇徐州和泗州,由于他人数众多势力又大,而且飞扬跋扈、穷凶极恶,故而在“南明四镇”中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高杰是陕西米脂人,与李自成是同乡,他是农民起义军中十三家七十二营里的陕北高家的第二代弟子,不但长得人高马大、相貌英俊,而且是武功高强、智谋多端。  起初,他是与李自成一同起义投奔了闯王高迎祥,由于李自成得到了高迎祥的女儿高桂英的垂青,于是,没多长时间,李自成就成了闯王高迎祥的女婿,后来车箱峡一战,高迎祥被俘牺牲,众人便推举了李自成为闯王,继续坚持斗争,于是高杰就成了李自成手下的部将。  眼看着李自成成了起义军的,而自己却成了李自成手下的将领,高杰心里很是不服气,因而他一气之下便率领手下一万五千人一同投降了官军,成了总兵贺人龙的旗下的一个游击将军。  反叛就反叛了,常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种事情在当时各路义军中屡见不鲜,毕竟来讲革命的意志不坚决,造反的目的也不纯,各有各的想法,谁也无法阻挡,但是此时的高杰却做了一件让人不耻、让人难以理解、让普天下之人惊掉下巴的事情——把李自成的二老婆邢夫人给拐走了。  天,这不是在打李自成的脸吗?这绿帽子给李自成戴的,足以把李自成气了一个半死。李自成是谁?他是闯王,是各路义军的首领。首领的老婆让人拐走了,这个脸可丢大了,而且是丢得太大了,如果传扬出去的话,那就颜面扫地了。  好在李自成没有声张,而是编了一个谎言,说自己的二老婆邢夫人在一次战役中被杀死了,也就遮住了人们的耳目,但是李闯王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冲冠一怒为红颜,发兵攻打翻山鹞,可是,这个高杰也不愧是从玉门关“霹雳神堂”出来的一代精英弟子,再加上他又是从闯王李自成的军队里出来的,对李自成的用兵方法是了如指掌,因而几个战役下来,竟然把李自成打得是溃不成军,逃到了河南。没过三年,在兵部尚书杨嗣昌的保举下,做了总兵官,成了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后来,李自成记仇心切,便暗中示意“神机营”总管刘芳亮进行暗杀,于是,刘芳亮便雇佣了山西大同府口泉镇的那个有名的北方杀手集团“流云”组织,在四川成都绣春楼进行了伏击暗杀,谁料到,高杰不该死,关键时刻,是那个邢夫人出手偷袭击伤了“流云”组织的老大“十步一杀”郭啸天,致使郭啸天功亏一篑。  郭啸天在刺杀行动中,偶然得知了李自成二老婆的内幕,那就是邢夫人是陕北高家的外三堂之一的红旗堂堂主,而且也是四川成都绣春楼的头牌小姐顾眉红,她是背叛了闯王跟高杰私奔了。这样天大的内幕被郭啸天得知,那么郭啸天不死也不行了,于是反而受到了刘芳亮和高杰这一黑一白两道的双重追杀,因而,郭啸天就逃亡了,不知所终了。  后来,高杰因祸得福,在李自成占领北京后,他一看形势不对,便率领手下三万多人马投奔了江南的凤阳总督马士英,于是就成了“南明四镇”之一的“兴平伯”,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日中天。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得知闯王李自成为啥要再一次地刺杀“翻山鹞”高杰的原因了。一来呢,是被形势所迫,要给南明政权一个警告,以免腹背受敌;二来呢,高杰一直是李自成的死敌,他的任何想法都会影响到南明的政策决断,而高杰却是一直以反对李自成为主要目的。其实,实际上还有着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李自成怎么也忘不了高杰给自己戴的那一顶“绿帽子”,夺妻之仇,他必须要报。  如此一来,李自成便又一次地下令,让“神机营”总管刘芳亮派人再一次地刺杀“翻山鹞”高杰,而这次刺杀的行动代号便叫做“斩鹞”。    二、河畔奇遇  南京又叫做金陵、建康,它与北京、洛阳、西安共称为中国的四大古都,它在中国的历史上具有特殊的地位和价值,而弘光帝建立政权的时候,它不叫南京而是叫做应天府。  秦淮河是流经南京城内的一条脂粉河,一到晚间,画廊凌波,琴声悠悠,浆声灯影,歌声阵阵,构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江南学子应试的“贡院”竟然与秦淮名妓荟萃的“旧院”隔河相望,一到乡试之年,这里就会聚集众多的来自江南的应试学子,他们往往会沉醉于这恰似人间天堂的景色之中,于是,才子佳人目送心挑,不免演绎出一曲曲缠绵凄美让人销魂忘归的露水姻缘来。  这天,就有三位精明健壮的小伙子来到了这里,他们一付北方人的打扮,虽说是流民,但是神情和装束却与那些逃难来的人们不一样,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是神采奕奕而不是面黄肌瘦的样子,为不同的是,他们三个人都带着兵器,一个人肋下佩刀,一个人背插双戟,而另一个人却是背插双钩。  他们便是北方的那个为的“流云”组织里的杀手——李友、王虎平、赵强。  好端端的北方杀手不在大同府呆着,来到这脂粉之地又是为何?难道他们是来旅游的吗?当然不是了,他们这次来南方是接到了一项特殊的任务,那就是刺杀“翻山鹞”高杰。  五年前,老大郭啸天接受了刺杀“翻山鹞”高杰的一笔买卖后,便再也没有消息,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高杰没有杀死反而郭啸天也失踪了。剩下留在家里的人经过多方打听,才听人们传言说郭啸天死在了湖北省利川县双河乡的一个叫做“怡园雅情”的竹楼里,但是,他们却不相信这个传言,因为他们对老大郭啸天的武功以及计谋有着深深的自信,于是他们便等待着,他们相信,老大是不会扔下他们不管的。  在此期间,他们便在老二李友的带领下,投入到支持农民起义军的行列里来,他们为起义军出钱、出人,暗中大量地支援了不少财务,特别是李友跟王虎平以及朱永忠三人还帮助李自成平息过石门谷的“坐山虎”叛乱,因此李自成也就没有再深究“流云”组织的罪行。  几日前,他们猛然间接到了刘芳亮的飞鸽传书,要他们南下再次刺杀“翻山鹞”高杰,于是,他们经过商议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次任务,他们的目的也就是两个:一来是完成闯王交给的任务,二来便是替老大郭啸天报仇,了却他没有完成的心愿,故此,他们便混入流亡难民的队伍中,几经周折来到了南京。  “二哥,常听人说江南之地景色秀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这里真不亚于人间天堂!”赵强面带喜色说道。  “嗯,就是,二哥,我也总觉得好似来到了仙境一般,真是有点头昏眼花啊!”王虎平附和着说道。  “唉,兄弟们,自古以来江南便是人杰地灵,得上天之眷顾,因而这里气候怡人、山川秀丽,也是脂粉娇娃、才子佳人遍地,人们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如今观之,真不是虚言!”李友点头赞叹道。  “咱们山西大同府,一直号称塞外江南,我从小便以此为荣,如今一旦与之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哈,简直无法相提并论啊!”赵强说道。  “呵呵呵,四哥,不是无法相提并论,依我看来,简直是狗屁不如!”王虎平有些自卑。  “唉,老八呀,话可不能这样说,常言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北方虽然气候恶劣,但是人们却强悍无比心地坦荡,南方虽然气候怡人,但是人们却相对柔弱,贪图安逸心眼多,因而除了太祖一反常规,由南方起义而逐步统一全国外,从古至今都是北方占据主动侵略南方。就像是如今满清鞑子一样,进入中原来,如入无人之境,不是说咱们汉人不行,而是咱汉人心眼多,为了眼前个人利益而不顾国家安危,对自己同胞相互倾轧斗得你死我活,而一旦面对外族侵略则卑躬屈膝、望风而逃,如今大好河山眼看要支离破碎,而那些军阀、官僚、贵族、乡绅等等既得利益者们却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不顾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只看到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之利益,还在内斗得你死我活,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都会被满清鞑子各个击破,眼前这大好河山终将落入外族之手,我们老百姓不免会做牛做马做奴隶任人宰割了。”李友说道这里长叹了一口气。  王虎平与赵强听到这里,不免有些伤感,于是便默不作声,心情一旦不好了,好像是眼前的景色也就索然无味了。  夜色渐渐的朦胧起来,漫步在河边只见无数巨大的彩船在河上荡漾,每艘船上都是灯火辉煌人声嘈杂,有的发出悦耳的琴声,也有的猜拳行令轰然叫嚷,当然更多的是一些小船他们穿梭在大船之间,一个个地往大船上运送着客人,亦或者卖一些奇珍异宝、当地的土特产一类,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李友站在河提上不禁地感叹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当汴州,看来真是醉生梦死呀!”  谁曾想此话一出,便听得一阵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岸上的客官,可否赏脸,来船上一叙?”  惊讶之间,便寻声望去,只见右侧的岸边,停着一艘中等的彩船,船头站立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在霓虹色的灯笼映照下,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娇柔地对着他轻笑,而女子的身后则站着两个小丫头,一个怀抱琴瑟,一个怀抱琵琶,一副绝美的图画,定格在了那蚀骨酥融的一瞬间。  李友那里见过如此阵仗,相互对忘了一眼,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傻乎乎地愣在了原地,只顾欣赏而忘了一切。  直到那脆嫩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客官难道嫌弃奴家的船小,而不愿屈就?”  这时,他才惊觉,人家原来是对着自己说着话,他刹那间便悄然红了脸,只不过由于夜色的掩护而看不出来,但是,那种由心底而燃起的火焰却是在心间升腾起来,浑身燥热起来。  愣了一会,李友神色一定,赶忙抱拳施礼道:“蒙小姐抬爱,乡村野夫不胜感激,打扰香闺,得罪了!”说完话,便与王虎平、赵强一起下了堤坝迈步登上了彩船。  上得船来,只见船舱内分里外两个房间,只见淡黄色的船篷素雅干净,前舱正面摆了一个桌子,显然是主人的座椅,两旁分别摆着两张长条桌椅,上面放着茶具、香炉,但见青烟袅袅香气扑鼻,想来是客人的座位。  李友他们落座后,两个侍女赶忙从后舱端上热水,给他们冲了一壶龙井,客气一番后便开口说了话。  “敢问三位客官是从北方而来的吗?”像是黄莺一样婉转动听。  “你猜得很对,我们是北方人,如今逃难来到这里。”李友说道。  “真的是逃难来的吗?”这位女子眼眸流转,直视之下,让人遐思无限。  “哦,实不相瞒,我们是有些事情需要到这里来,刚才唐突失言,敬请原谅!”李友不愧是大同府“听雨堂”毕业出来的学生,用词文雅,不失礼仪,若然换做其他二位出口带有粗话,那就尴尬了。  “请问刚才客官因何感慨,竟然对月吟诗?奴家听来,好似客官心中有无限愤恨之情,可否告知一二?”女子问道。 共 20053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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