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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喀什信息港

导读

背着行囊,风尘仆仆地站在十字路口,任凭四面八方的车辆与行人羼杂着你所听不懂的语言从身边飞絮般飘过。远远的,一条并不算很宽的水泥路从位于十字路

背着行囊,风尘仆仆地站在十字路口,任凭四面八方的车辆与行人羼杂着你所听不懂的语言从身边飞絮般飘过。远远的,一条并不算很宽的水泥路从位于十字路口南侧二十几米远的甘香桥一路俯冲下来,挟带着那些看似呼啸的不能及时停下的摩托或者电车,偶尔还会挟带着几辆小车,或者自行车;后两种交通工具或者过于轻飘,或者过于滞重,行驶起来小心翼翼,所以没那么可怕。其实,在你的想象中,这段路的东侧不该这样紊乱与琐碎,不该拥有那些绿化树和人行道,更不应该有那幢似乎永远处于潮湿中的人民医院,而应该是一堵朴实而略显笨拙的石头墙,年久失修的墙头上几株野草裹胁着一株粉色的簕杜鹃凌乱地探出头向外窥视着;而和这堵石头墙隔街相对的,应该是一簇翠绿的竹林;当然街上也不该有这么多车不断壅塞过来,用各式各样的机动车辆马达发出的噪音来刺激你的神经,而只有不经意骑着自行车颠簸而错;那样一来,这就是一条十分幽静的街,就象某座欧洲古堡附近的乡间小径,路面上铺着碎石子,两侧石头墙壁上生满青苔,偶尔窜出一簇欧石楠,粉色、白色、黄色,还有令你耳目一新的镶嵌着粉色边缘的白色花瓣,缤纷着你的眼球;或者至少洋溢着温馨的南国风情,连绵雨季之末疯长的热带植物梦般攀援过来,殉情者般死死而热情地缠绕,散播着更加窒息的热度。但这只是你的想象,就象你想象中的那个女孩子。  仅仅凭借第十一期倾城色电子刊物里的那篇篇幅并不算长的语音小说你就迷恋上了素昧平生的她;《再见长安》,那的确是个凄美的故事,令你灿然泪下。不知不觉,你喜欢上了那个歌女,真的很喜欢,所以你才会千方百计寻找到它的作者;正如你预料的那样,她也是位女孩子,就象那位寄身于长安城苦苦等待着的一片痴情的歌女。于是,通过倾城色那个群你找到了她,加了她的Q,Penny注1,沉默与孤单,和那簇想象中的欧石楠一样,一个在你看来很讲究的令你欣赏的名字。其实,你一直以来就知道也许在别人看来,她的名字再普通不过,就象在街边,或者站在城市休闲广场看到的云彩和蓝天没什么两样,但不知怎么你偏偏就痴迷了,相信自己刹那间的感觉。  我一定要找到你……  你发出这条讯息之后,她回你个,然后就再不曾上线;或者她隐身了,做条潜水的鱼,抑或她根本就是将你拉黑了。于是,你找出她的资料发现这座与你相距遥远的城市。  这座城市,几乎在中国的南端,广东省龙门县,令你回味起童年时观看的那个难以忘记的动画《鲤鱼跃龙门》;而繁衍下你的那座城市几乎位于中国的北端,绥芬河,满族人心目中的锥子河,其实城市里并没有什么河,充其量有几条汇聚了山间泉水的蜿蜒小溪。  在此之前,你从没出过远门,甚至连你所居住的那座城市周边城市都不曾去过;你去过远的就是距城十多公里的天长山水库,而且仅仅停留了一上午。不知为什么,你不喜欢那里,闷热而潮湿,就象走进了桑那房;你那俩朋友却兴致勃勃,安静地坐在堤坝边老人一样垂钓,眼睛望向浩渺的水面,延伸到水库对面层次分明、连绵的山,以及覆盖在山体上的林子,松树、白桦、橡树、核桃和柞树,以及林子边缘低矮的楱树丛,它们全都郁郁葱葱地生长着,完全没有冬季那种荒凉凄惨的感觉。一汩蒿草味儿裹胁着重重令你窒息的闷热压迫过来,将浓浓的水气糊住你的呼吸道;那俩朋友饶有兴趣地整理着鱼线和鱼饵,一个劲儿地招呼你,还特意为你安置个鱼杆,夹在他们俩之间。据说,每逢节假日他们俩就相约垂钓;他们俩走遍了周边市县的水库鱼塘,甚至是藏在山野间的死泡子;等到冰天雪地的冬季,他们又相约跋涉过厚厚的积雪,走到山野间砸破厚厚的冰面捉过肚子肥大的青蛙,那些可怜的两栖动物身上分泌着粘稠的液体默不作声地蠕动着,并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餐桌上的美味。水面上荡漾着说不清哪里来的回声;或许那不是回声,只是你的一种错觉,只是风掠过水面。不。接着你肯定那不是错觉。虫子隐藏在蒿草间不停地鸣叫,还有水库遥远对面林子间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抬起头,杲阳当空,一抹轻淡的云似是而非地存在着。你坐在发烫的石头堤坝上,手遮在额头前向远处张望。水面上飘着一艘小船,那个赤膊者正不紧不慢地收着网。  “晚上咱们吃鱼锅去……”你的朋友,陈志平发出豪言。  “吃鱼锅,你能钓到几条呀?”另一位朋友老张通红着面孔,大声说。  “一条也能吃呀;”陈志平呵呵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笑成一道缝:“实在不行我们到街上买一条;哥们,这比你那虚无飘渺的东西好,起码满足口腹之欲了!”  你笑了笑,不禁尴尬起来,比次看到陈志平和那个女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巷还要尴尬;与此同时,你似乎看到那条鱼的尸体横卧在一口大铁锅里,似乎嗅到了鱼锅特有的味道;那味道和火锅味道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但同样挥之不去、令人厌恶地附着在你不曾更换的衣服上。你看着眼前那条鱼杆,看着前方水面上一颤一颤飘浮着的鱼漂;透明的塑料鱼线垂在水面上就象一条时隐时现的蛛丝,一端经过滑轮和碳化纤维的鱼杆不那么贴服地平行着,然后经过鱼杆顶部,猛地垂下去,跳水运动员般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扎入水中;那些游击队员般的蚊蝇时不时地盘旋过来,向你身上俯冲。你左右瞧了眼,无论老张还是陈志平都在专注地瞧向水面;刹那间你忽然感到一种不真实的存在。可哪里不真实,你又说不清。掏出手机,你第十九次向她发出那条讯息;讯息发出的刹那,你更加忐忑起来。你知道这是一种无聊也是很龌龊的骚扰。你自忖并不是那种人。陈志平收回鱼杆,重新将发过酵的豆面做的饵轻轻攥到鱼勾上;原本,他并没想过用豆面来做鱼饵;打算钓鱼的头一天,他开着那辆比亚迪G6载着你到城市边缘一处肥沃的农田挖了半天,却一条蚯蚓也没挖到。  “呸!”当时他往地上吐口痰,朝你和老张无奈地笑了笑:“你们看,现在化肥多厉害,弄得连蚯蚓都没了……”  你却对此没兴趣,无论用发酵豆面做出的臭哄哄的植物饵也好,还是用蚯蚓的活体当作动物饵也罢。你盯向微波荡漾的水面,脑子里却想入非非,揣测着她温柔的一瞥。坐在水库的石头堤坝上,热浪漫无边际地卷袭而来,使你的鼻孔里满是干燥尘土的气息;这种干燥带给你一阵阵的烦燥。她加了你的Q只简单聊过几句就再没出现过,就象子夜时分倏忽飘过的UFO,这更令你感觉到她的神秘。她的相册里仅仅有两张一窥春色的相片,一张是手机自拍,乌黑的长发披过肩头,唇角翘起一弯残月般的笑靥;另一张她同样翘起一弯残月般的笑靥,穿件黑色半大衣婷婷小女子模样地站在一位瘪着嘴的老人身后,满脸褶皱,穿件对襟福字袄,拄着漆上清漆的拐杖;几乎与看到她相片同时产生的还有你绵绵的情愫,它象一汩湍流倾泻而下,急促压迫着你的神经。可次日你再进去,这两张相片就消失不见了;于是你以为自己看差了,误进了别人的空间,而不是她的;但你的浏览记录却明明还在,你不禁恼火起来,后悔没将她的影子粘贴到电脑文档里,当作私密悄悄保存起来。  我们都知道她家的地址,但我们谁也没见过她  一位网友敲过一行字;而另一位网友,也就是倾城色网刊主编小璐仔对你的执著深表同情,她感慨地告诉你,Penny是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除了录音,几乎没有多余的话;而且录过音就关掉YY,再也不见踪迹;而几位欲觅知音的网友到达那座城,却徒劳而返,带回去无尽无休的失望,她就象融化于空气中的氧分子,轻渺地呼吸过后就销声匿迹了。  如果你能找到她,那也算是对倾城色做了一件好事  你想,也许这句话鼓舞了你,使你的勇气膨胀,做出这个看似荒唐的决定。到12306铁路客户服务中心订了19时07分从哈尔滨火车站发出的那趟长途客车车票,经过两夜一天的颠簸,然后又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你终于站在她的家乡,站在龙门县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却一片茫然,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找到她,更不知自己究竟为什么偏偏一定要见到她。十字路口中央是个微型转盘道,一簇挤在狭窄花盆里的绿色植物中心生长出挺拔的钢柱子,上面顶着飞碟般的灯盏盘;小车缓慢而小心地行驶着,摩托和电动助力车却风驰电掣地驶来驶去,就象河心里畅游的小鱼儿野蛮地横冲直撞。  其实你所站立的这处十字街头的三面都连接着桥,一座甘香桥,两座渠桥;只有东侧一路平坦地蜿蜒向东校广场;这里的路鲜有又笔直的,都是弯弯曲曲,似乎还保留着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乡村小镇的特点。西面隔过一座桥,街两侧的树因为茂盛不过一幢幢冰冷的水泥钢筋建筑,只能将枝叶向街心延伸,在头顶上拢起的两条手臂般搭起一道甬长的拱形绿萌长廊,幽幽地诱惑着你向那里走去。诱惑你的,还有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女孩儿,她一块白色礁石般无所顾忌地站在川流不息的街心拿着一部不断吸附着热量的黑色外壳的广角相机在街拍。一阵微风蹑手蹑脚地拂过,悄悄掀开她的裙角;刹那间你胸膛里砰然一动以为自己寻找到了她。倏忽间她跨上一辆电动助力车,鱼一轻巧地汇入车流当中,很快就湮灭,不见了;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她保存进你的记忆里。似乎就在这瞬间,那枚陈旧的竹笛不期映入你的眼际,令你暗自吃了一惊。  恍若梦境,你疲惫不堪地站在一家商铺前,试图努力分辨清那些纷至沓来的话语音调;但你一句也听不懂,时而铿锵时而婉转的南国腔调使你有一种身处异域的感觉,只有竖在街边标志街道名称的蓝色牌子(东门路)和两侧同样拥挤不堪的店铺招牌提醒着你并没走出国界。虽然这段街道看似一点儿也不狭窄,但无数的车辆,小车、三轮摩托、摩托、电动助力车、自行车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将它塞填得满满漾漾,却又彼此毫不牵绊,或者风驰电掣,或者信步闲庭,各以各的速度与轨迹向不同方向运动着。你漫不经心地沿街向前走去;看着一袭西装革履他专注地吹奏笛子,似乎面对着维也纳金色歌剧院里热情的汹涌澎湃的观众;他的脚下堆着一撂花花绿绿的宣传单;你俯下身子,看到上面印着‘接纳我、成为你的,让我们和身边美丽的动物一起成为朋友’。看过这几行字,你总觉得和他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一双满是褶皱的手抻过来,毫无礼貌地将这撂宣传单收起,乱蓬蓬地装进草绿色帆布背包里,起身就走;你抬起头,不等你省悟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拐过街角,汇入人丛之间,你再也分辨不出哪个背影属于他了。  陈志平坐在一旁兴奋地大呼小叫起来,完全忘记了他自己也在垂钓的事实;他在为老张鼓劲。尽管那条七八两重的鲫鱼一直在拼命摆动着尾巴,但没脱钩,很顺当地被老张拽了上来。你挪动下赤裸的脚;你的脚又酸又麻,而且一直在擦汗,就象被老张钓上的不是鱼,而是你。在他旁边那个红塑料桶里已经挤满了五条大小不一的贪嘴的鱼,它们刚开始还不停地摆动尾巴,扑腾起水花,试图重新回到宽阔自由的水域里,只是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就安静下来,只偶尔挣扎下;你却一条都不曾钓上来;而那些扑腾出来的水花溅到地上,以令人吃惊的缓慢速度执拗地向周围扩散,终被尘土与阳光吸附,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被蒸发殆尽;几只绿豆蝇嗡嗡盘旋着,给鱼的腥味吸引过来,似乎它们嗅到了那汩奄奄一息的征兆。弧形堤坝的另一边歪歪斜斜搭建了个凉棚,以及一个简易码头;一艘油漆斑驳的铁皮船停泊在那里,泊在安静的阳光里。就在你无法静心垂钓的时候,一对小情侣纳入你的视线;那个满脸阳光的女孩子明显上身要略比下身长一些,她穿条浅色牛仔,蓝色李宁短袖休闲,提心吊胆地站到破旧不堪的铁船上,做了个pose。她的男朋友高高大大,剃去络腮胡子的腮帮子泛滥出雄性的青色,庞大的手掌里捏着一款过于轻巧的红色尼康相机,似乎那不是相机,而是一款仿真玩具。你能想象得到,他一路都在为她拍照的情形;相机里涌满了洋溢快乐的她,却不经意地将他忽略掉。你回想起当天在水库的瞬间,眼前又飘过白色短裙女孩子的背影;她梦境般闪现,一辆车头鲜黄的电动助力车载着她迎面而至;不等你反应过来,又已经飞快掠过。  “喂……”扭过头,你只来得及看到她背着相机的背影;你急忙大嚷了声。  她和那个吹笛子的男人一样,被湮没了。你只好怅然若失地站在街边,任由刚刚走过你身边的那几个被肥大校服侵夺去婀娜曲线的女学生向你张来好奇的眼神。她们叽叽喳喳,手上拿着麻辣串,肠、鱼丸或者蟹棒。根据一张张界于稚嫩与成熟边缘的面孔,你认定她们是初中生;这样一个简单判定,诱使你的欲望暗暗燃烧,不间断地舔噬着你的不安。你的喉结上下翻滚,咽口唾沫。犹豫片刻,你掏出手机,再次确认她的资料。  恍恍惚惚,你忽然认定眼前的一切都应该和她有某种联系。可到底是什么样的联系,你苦苦思索,却不得要领。  “他是谁?” 共 15038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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